哪怕两个人最后撕破面皮,双方各执一词,自己这边又不是没有证人。
项舂性子耿直,没见过的事不会瞎说,贺芷珺和花允清总不会丢自己不管,到时候三个口供对一个,质证的时候总归落不到下风。
想到这里,宁尘也是安下心来,摆足了忠臣良将的模样,礼数做足。而尹震渊则从座上下来,亲手将宁尘扶起。
“爱卿征战辛苦了。自出战以来,本王日思夜想,无一日不在忧心爱卿安危。如今得胜而归,光耀国威,当记一大功!来人,宣!”
尹震渊踱回宝座,侧首一名站堂官向前一步,展开一张王旨,高朗声音念将起来。
其中无非是什么歌功颂德、吹赞贤名的套话,又赏下锦袍一件、珠玉数斗,面子上做了个全活儿。
站堂官念经的时候,宁尘一直偷偷瞥着尹震渊身边的国师。
那国师尚荣如尹惊仇说的一样,穿一身锦绣黑袍。
只是看那面相,倒也不是想象中的尖嘴猴腮。
他颌下一缕长髯,双目微闭,颇有些文人雅士的风范。只是袖下露出的一双手瘦骨嶙峋,仿若枯藤鹰爪,与天庭饱满的面容极为不合。
等王旨念罢,一队人端来珠宝锦袍,给扬威军挨个赏了,合堂上下一副君臣尽欢的气氛。
这一套虚招子下来足耗了大半个时辰,尹震渊扬手道:“爱卿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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