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过过手瘾,翻个身又呼了过去。
神识有度,待睡到下午,宁尘自己便爬将起来,凛虿也连忙跟着坐起。
他看凛虿精神仍是不足,便拍拍头叫她躺好安睡,自己走出帐去,替了花允清在四下巡视起来。
仔细往她们帐中一扫,贺芷珺和陆禾也行功完毕,一起休憩着。
于是他打起精神,围着岛岸略施一圈阵法,作得个预警之用。
那阵法等阶不高,是依照合欢宗外门讲法时的基础自行构筑而成,着实有些简陋。
好在蠃族既无屏蔽之术、亦无破法之能,有这么个法针至少不怕它们偷袭。
不过这倒是个提醒,宁尘打定主意,待有机会,还是得上心多学一些法道,也好千机应变,任何时候都能多捻几个破题的法子。
茫茫一日枯耗,皓日渐消,贺芷珺走出帐子,对宁尘轻施一礼,代了他的班。
宁尘把自己那蹩脚阵法的阵眼法决与贺芷珺交代分明,伸个懒腰,摸回帐篷撸猫去了。
凛虿听见宁尘脚步,立刻凑到门口迎他。帐子本也不大,她却拱在宁尘身边,非把门口到皮褥这几步路陪尽了才罢休。
宁尘往褥上一倒,伸手挠了她好半天,只觉疲乏大消,乐呵呵将她推开,准备吐纳一番,以备明日寻人。
他这盘膝刚闭上眼的,就闻到一股淡淡异香。虽说是香,却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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