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又吃了几棍缓过神,贺芷珺忙撑起身子低头去看,眼见那鸡巴带出层层红花,哪还有假,一时间悲意丛生,哇的哭将出来。
宁尘停下耕耘,附身搂住她问:“贺姐姐不快活吗?怎么哭啦?”
贺芷珺抽泣半晌,呜哝道:“虽没守得从一而终,好歹少主是第一个,也算对起他……可竟是你取了我红丸……呜……你也必厌我让少主碰过,如何能讨得怜惜……这不上不下,我果然命中注定是个讨人嫌的婊子……呜呜呜……”
宁尘哼笑一声,一把抓着脑后头发逼她扬起脖子。贺芷珺吓了一跳,也忘了再哭。
先实实在在亲了一回,宁尘才道:“摸进我帐篷的时候,就已经是婊子了,如何现在才哭?不当婊子,又到何年何月才能享受这般极乐?你想讨要别人怜惜,不算有错,错的是以为单要凭这身子去讨。你如此那般,陆禾可曾体恤过你?胸口一掌的疼也忘了?”
贺芷珺毕竟年长,不过是一时情迷心窍,说些丧气话。
现在被宁尘点拨一句,须臾间也想通了些。
她摸摸眼泪,嗔道:“你只一味教训我……哪有极乐可享……”
“那还来不来啦?”
“明知故问,你真是个害人的魔头……”
骂的再凶,心中也念极了他的好。
能在欢好时分静下来容她哭来闹去,又是真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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