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祥连连点头:“好好好,仙王长盼良贤,请游公子入座一叙。”
他待人接物的眼力颇为犀利,见宁尘只带一小厮无甚架子,立刻上前挽了宁尘臂膀以示亲热,行若春风,将宁尘一路引至内厅中上座。
宁尘坐下喝了一口茶,毫不遮掩道:“季先生,看你这姓,你是鸡妖吧?那不该是羽族吗?为何在大蚀国当官,不去炎阳国?”
人家待他亲热无非都是客套,又不是真有什么交情。
他见面就说出这种话来,已是极为无理,换作旁人早已面露不悦。
也就是季祥,外来之宾接来送往,各种奇形怪状之人多去了,宁尘这种不晓分寸的并不少见。
“哈哈,游公子心直口直倒是爽快。想是您远道而来,不太清楚我们这里的习惯。南疆三国并非针锋相对,鄙人家族在大蚀国世代生息,从没因部族之分而心有二主。像我等在大蚀国腹地居住的羽族,早已把自己当做兽族之属了。”
宁尘心说你这就是家养的鸡,自己把自己养熟了。
二人谈笑了一会儿,宁尘尽装作那愣头愣脑不谙世情的高门子弟,对方问什么便答什么,捏造了个灵觉期中原修士的身份交代与他。
季祥问过话,只道是过些日子仙王有了闲暇自会来宏禄院点视诸贤,然后将宁尘和小朱送去了客房。
按照规矩,小朱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