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寒溟漓水宫打战打的频繁,那些战场应急疗伤的秘法十分霸道。
“小子,你是哪里来的?为何有我宫主的牌子?”朱锆虽然被宁尘偷袭来了一招狠的,却也知道宁尘未下杀手。
他语气不卑不亢,仍留三分余地。
宁尘哼笑,朗声道:“管我是从何处来的!寒溟漓水宫恃强凌弱称霸一方,任谁看不过眼都要踹你们一脚!”
“你假传宫主令谕,又动手伤人,那就莫怪我们拿你归案。”
朱锆将手一挥,护法们同时掐诀意欲结阵。宁尘看得真切,当即纵刀朝最近一人攻了过去。
那人也不接招,抬手寒气外放,给宁尘织出一张雾网。宁尘不敢乱撞,微微一绕,准备先伤去一人再说。
可登时便有其他人围攻过来,几名护法配合默契进退得法,比之当初妖墟时的许长风景水遥不遑多让。
每每等宁尘意图追击之时,就有法术从各处袭来,叫他左右支拙。
几个回合下来,宁尘勉强伤了两个,自己身上也被冻了几处冰。这般下去,待朱锆调息完全下场参战,自己非要下死手才能脱身了。
他一念至此,不敢再耽搁,拼着杀退身周几人,猛吸口气,一头往江中扎了下去。
此处海拔仍是不低,江水依旧刺骨。
上层水波汹涌,深处多少清澈澄明些,只是光照难进,四周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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