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寒冷所致,而是他再压不住心中愤恨。
爱侣难救,有仇难报,一身戾气不得发作,只被人拨来弄去如掌中玩物。
宁尘满腔的怒血积在胸腹,几欲爆体。
他强压神识稳定心神,还要与宫主痛斥一番,身子却先支撑不住了。
一股甜腻腻的触感涌入心头,身子忽地软去。宁尘低头一看,自己那身灰白袍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暗红色浸透。
他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道心遭逢巨震,血肉之体已开始寸寸崩解,那鲜红血肉一团团掉在地上,一双腿都融了小半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宫主已从座上一跃而下,剑指点中宁尘眉心。肃寒之气从头到脚直贯而入,冻结宁尘全身上下所有肌骨,阻住了崩解之势。
“我道不通,其脉自崩。宁尘,你这血肉之体从何处得来?”
宁尘神识纷乱,一时做不得答,可宫主的问话已从他识海深处勾出念头,读起来一清二楚,也不需他开口。
宫主在宁尘身边踱了几步,似是拿定了什么主意:“有趣。你为何抉择此道?”
宁尘只剩一张嘴还张得开,他努力蠕动喉头,骂道:“与你何干!”
“人人皆有【我道】,万众修士却无一人敢抉此道心,你以为为何?”
羽化期亲自论道:机会千载难逢。宁尘是知道好歹的,饶是如今心火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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