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个正对的位子,叫摆摊的做上两碗烂肉面,宁尘这才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那人来。
那人穿着一身青袍,那袍子看着素净,却是一身仙织,可不是老百姓买得起的东西。
不出意外,应当就是吴少陵。
毕竟一路走来,铜林镇上所见都是寻常百姓,只见了十来个炼气。
宁尘用神念探了探,这吴少陵却有筑基修为。
却不知,凭这筑基修为,他是怎么和柳轻菀勾搭上的。
吴少陵看面相不过二十四五岁,白白净净一股子书生气,头发梳的板板整整,拿一根玉簪扎好,很是讲究。
他躺在躺椅上摇着扇子,时不时拿起茶几上的紫砂灌几口凉茶,好不自在。
宁尘也不前去相认,一边往嘴里嘬面一边与面摊小老板搭话:“诶,那躺着的,是吉兴的东家吗?”
这大下午,除了他这一桌也没旁的客人,小老板也是闲极无聊,顺口答音儿:“对着呢,那就是吉兴的吴大少。”
“之前就听说过你们这儿有一位筑基期开当铺的,还挺新鲜。”
“可不是吗,堂堂筑基期修士和咱们老百姓一道在街上开买卖,放别处说去谁信呐。”
修行这事要说难也没多难,只要肯费些气力,甭管根基如何,再差的三五年也能迈入炼气期。
无非是老百姓平日里忙着讨生活,腾不出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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