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眉头一皱:“楼主慧眼如炬,我在您面前演猴戏,能瞒得过去吗?您好好想想,昨天我没辙没辙,急得跟大跳蚤一样,您还看不出是真的还是演的?”
柳轻菀望了他半天,最后点点头,算是把这事儿揭过了。宁尘心中哈哈直乐,昨天在潇湘楼时那可的确是真的,没成想阴差阳错,竟瞒过去了。
“宁尘,歇了一天,你那肉身,也该出些差池了吧?”
话题一转,柳轻菀冷不丁出来这么一句,正怼在宁尘脑门上。
宁尘讶然:“楼主如何知道?我神念一时松懈,右手手臂便崩解下来,可把我吓了一跳呢!”
“我如何知道暂且不提,你现如今处境极其危险,自己有数吗?”
“此话怎讲?”
“原以为你有左手命门锁住肉身,尚无崩解之危。既然现在已现危象,说明和我所料不差。你先前恶采与霍醉,吸纳精元归为己用,若是修得魔功尚有自洽之法。可合欢宗法决再怎么隐秘,也是出自玄门正宗,采补他人精元自然真气驳杂。我不管你先前还恶采过多少人,但你没有祭炼之法,必然气海不稳。气海不稳,肉身自然难制,唯有拿神念一力相持,这便是你症结所在。”
柳轻菀虽不知宁尘根底,讲的道理却通合十之八九。
宁尘可不是气海不稳,而是金丹逆行,气海都搅成大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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