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怜晴一抬头,见宁尘大步走进院儿来,神采奕奕兴致盎然;再看身后霍醉,步伐沉稳面色红润,再无先前病容。
她心头一喜,连忙迎上前去,拉过霍醉手来探视。
“怎么回事?身子这么快就好了?”
霍醉之前由童怜晴擦身,穴里都被她摸过了,一时有些害羞嘴儿打了磕绊,只点了点头,还是宁尘率先替她开口道:“多亏她叶含山一脉藏有秘法,但凡留得经脉还有未伤处,便能力挽狂澜。她一心犟着要回山,就是为了这事儿。”
童怜晴亲手探过的,霍醉的经脉那时已被冲得粉碎,那还有什么“未伤处”?
好在她心思沉稳,一眼看到宁尘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便知道他这是提防隔墙有耳,没说真话呢。
她顺水推舟也不多问,只一味欢喜道:“那便是天大的好事!霍姑娘大病得愈,总算去了心上一根针。洛笙,你去叫他们速备上好酒席送来,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洛笙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溜过宁尘身边时被宁尘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回首一盼与宁尘目光相接,见他眼中有自己,便喜滋滋去了。
童怜晴尚在拉霍醉叙话,宁尘已跨进内室,往童怜晴床上一倒。
本想小憩片刻,等上一会儿也好大口吃肉,没成想人一沾枕头便呼了过去,一整晚愣是再没爬起来。
直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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