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收了方才那点儿别扭:“霍姑娘是否有妙计?”
“朱从阳乃是辰州世家南元朱门的大公子,你若手头宽裕,去与他交涉买来便是。”
“他若不卖呢?”
“那庚金剑本也不是什么灵器仙器,朱从阳这种公子哥,把玩一两个月便腻歪了,到时你出个高价,他怎会不卖?”
“等不得一两个月,那东西我需五天之内到手。”
霍醉眉头一挑:“这倒有趣……你莫不是拍卖会拍错了东西?”
宁尘直咬牙,心说这小娘心思着实细密,这都能叫她看破。
“什么拍不拍错的,我现在只急得去弄那剑来。”
“先出个高价,试试能不能购得。”
“不成,他现在指定就靠那庚金剑与人吹牛逼,铁定是不会卖的。若问过之后,剑又失了,岂不是一下就坐实了我们的罪名?”
霍醉呵呵一乐:“别我们我们的,这都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呀。”
“你就说你帮不帮吧!”宁尘一个劲儿拿眼去瞟她腰间的竹筒。
霍醉把手一摊:“那就走吧。”
见她答应的利索,宁尘可算心里有了底儿。结果俩人往外走,何子霖竟也跟了上来。
“霖姐儿,此间没你的事儿了,你跟来干嘛?”霍醉道。
何子霖皱眉:“来回折腾半天都没帮上你,钱都叫你连本带利退了,这次我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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