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见,我引来众生听佛,便能叫他们改头换面。你身上有大机缘,为何容不得众生的小机缘?”
“大师!你在这里谆谆教诲,他们似是有所顿悟,可你若一去,他们又能诚心几时?赦教于他们稍稍一逼,便即随波逐流。你在此与讲佛,赦教决不能容,绝云城干戈一动,血流漂橹,恐非大师所愿见。”
云壑终于面露笑意,他忽然将手一抖,收了笼罩二人的法力,朗声道:“佛主多说无益。既如此,我便与你赌斗一番。你若三招之内,破我【出世间无漏定】,贫僧即刻远遁,再不插手绝云城之事!”
宁尘见状,心知不可寰转,也干脆大笑道:“那若是禅师胜了呢?!”
“你赦教便要容老衲在城中讲佛,不得威逼百姓。老衲就在此地,与你赦教井水不犯河水!”
“好!!!”
宁尘大喝一声,掇起柳渡,运劲在手。云壑凌空盘膝,默念佛咒,霎时间流光遍体。
二人身下,百姓心有戚戚,却也翘首以待,目有期盼。
见此情形,宁尘心中反倒愈加愤懑。
愚民们此时越是虔佛,日后赦教掌控之下便越是痴信。
他们无根无定,无意无心,做不了大奸大恶,也成不了大智大勇。
届时由人轻轻一推,便成乌合之众,行那庸庸之恶。
愚众不见悔改,谁能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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