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朝他皱皱鼻子:“你快练吧,等练到明心见性的境界,那金丹期的教徒就拿你没办法了。”
“唉,哪里有这般简单……”
无砚和尚难得有个能聊天的同龄人,一张嘴又要絮叨。
宁尘假装不拾茬,自顾自凑到云壑禅师旁边。
“大师父,赦教看着唬人,但其实不堪一辩。你若在城里开坛讲经,恐怕一个人就能把绝云城变成大日轮寺分寺!”
云壑知道他故意胡吹大气,只笑道:“众生自有命数,老衲若强入他人因果,那信的是佛还是魔教呢?”
“那,您就任凭赦教在城中蛊惑人心?”
云壑没有应声,反倒上下打量宁尘一番,将目光落到他袖口之上。
黑色袍袖上隐有异色,乃是一小块变黑的血迹。
“宁施主昨夜杀生了?”
宁尘迟疑片刻,沉沉“嗯”了一声。
他不想暴露身份,晚上在城中暗暗以神念扫查了一番,却没找到萧靖之所在。
城主府中四名元婴齐聚,赦教又有诸多诡秘之术,宁尘担忧打草惊蛇,伤了萧靖性命,一时也不敢深入。
没有办法,宁尘只得瞅准机会,以神念出其不意震晕了一名落单的金丹修士,带到僻静处拷问了一番。
殊不料那修士以赦教法门相抵,意志颇坚,宁尘十八绝剑都拿了出来,却愣是没撬出几个字,最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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