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起身子,叫道:“给我笑!不笑的女人就和那只猫一样剁碎!”锦花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比哭还难看。
“屁股抬起来,让爷肏肏!”锦花挣扎着撑起酸痛的身体,让我那火热的肉棒进入体内,冰冷的身体渐渐化开,锦花收紧肛肉,竭力多摄取一些温暖。“贱人,你不是会唱歌吗?唱一个!”。
锦花喘了口气,颤声唱起了朝语歌曲,虽然锦花元气大伤,但断断续续的歌声仍柔媚动人。我听着起心将她永远留在身边,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妖媚艳女锦花的迷惑。
一狠心从销魂蚀骨的菊洞里拔出肉棒,对锦花说:“贱人,起来跳段舞。”锦花勉力撑起身体,舒展玉臂,跳了段采桑舞。虽然身无寸缕只穿着肉色长筒丝袜和白色细高跟鞋,她还是跳得柔媚生姿。
但她跳得越好,我越是烦躁,厉喝道:“停!”锦花连忙停住舞步,惊惶地看着我。“腿抬起来,再抬,哼。”锦花一足支地,另一条腿朝天而立,两腿笔直竖成一条直线。光润如玉的腿缝中,艳红的花瓣悄然绽放,肉穴滑腻微吐,正对着我。锦花看了我一眼,被我目光中的恨意吓得打了个寒噤,乖乖抱着腿,一动也不敢动。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骚屄一提,锦花惊叫着倒在地上,我的手还在她腿间的嫩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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