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秀英带着白玉兰和华英离开,老孙拉着我来到书房,低声问我,“那个穿白裙子的是谁啊?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叫麦文燕,有点儿法国血统,原来是个女演员,现在嘛,是我新把上的马子!”我大大咧咧地说,“怪不得这么漂亮啊!”老孙感叹一声。
“有月琴漂亮吗?”我笑着挑逗了他一下,虽然有秀英和晓兰跟在身边,但飞龙厂最漂亮的大厂花月琴,则似乎是他心中永远的疼。老孙细细品评起来,“这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味道,月琴更苗条俊俏些,皮肤也更黑,像朵黑牡丹,这个麦文燕身材更高,丰满高贵,皮肤雪白,像朵白玉兰。说起来两个都很漂亮,真的,白秋兄弟,你艳福不浅啊!”。
“老孙,其实我很羡慕你,你看你现在,啥都有了,家庭、孩子,当然还有我们的事业!”我说出了压抑已久的心里话,其实像我现在,真是身如浮萍一叶飘啊!“我倒宁肯像你一样不结婚呢!”没想到老孙却来了这么一句,他摇着头沮丧地对我说,“哎,这些东西没有之时是想,得到之后却成了我的坟墓与牢笼,我不想了。说真心话,我他娘的就想……就想像老弟一样,身边能带着几个美女与红粉知已,我想脱谁的裤子,就能脱谁的裤子,我想去哪儿就去那儿,没有母老虎管制,不用早请示晚汇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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