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指了指帽子:“还是不要这个了,有点儿晦气。让阁下看到了,估计要不高兴。”
边察有些古怪的迷信,只想把吉兆堆砌在他和顾双习的关系上。也许人面对人力不可及之处,便会开始笃信这些虚无缥缈之物。
琳琅便解了帽子,重绑了一根发带。
发带末梢与编辫儿一齐垂坠至顾双习肩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晃荡、摇曳。
路叔已开车等在门口,只等女主人上车,送她去宴会现场。
这场宴会不在皇宫举行,而是选在了另一处酒店当中。这次边察没有亲自来接顾双习,需要她自行入场。
但顾双习并没有邀请函、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用此门口侍者礼貌地不准她入内。
顾双习太能理解侍者:试想今天这里有一场等级颇高的宴会,来宾们全都手持邀请函或别的身份证明,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冒出来,声称自己是跟着皇帝来的,却拿不出任何证明。
试问作为打工人的你,会冒险允许这人入场吗?
说到底,这大抵也是边察的有意刁难:他明知她什么都没有,不大可能顺利入场,可他还是故意不来接她,存心把她晾着。
顾双习心底跟明镜似的,静静地站在宴会入口附近的阴影当中,旁观来宾们出示邀请函后获准入内。
亦有来宾注意到她,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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