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场救援行动如此声势浩大,应当有诸多善后事宜等待他去决定、去拍板。
可边察好似打定主意、要先和她多待一会儿,暂且隔绝那些俗世喧嚣,只和她紧紧黏作整体。
此举近似不讲道理的顽劣孩童,仅凭一腔冲动行事,从不高瞻远瞩,只想抓紧眼前。仿佛他只需要她,仿佛他不能没有她。
边察尽数脱去顾双习的衣物,连浴缸都不用,直接拽着她站到淋浴区,拧开了花洒。
不顾他自己还穿着衣服,任由热水打湿、揉皱那些名贵娇气的布料,一心一意地给她搓洗、清洁。
浴室里很快水汽沆荡,顾双习被边察从头洗到脚,每一处皮肤、每一条缝隙都未曾遗漏。
他单膝下跪,让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以他为拐杖,抬脚架上他向前屈出的大腿。
顾双习照做,目睹着边察仔细清洗她的脚,左脚换到右脚,然后他低头,亲吻过她的脚踝。
水流温暖,边察的双唇却夹藏冰凉,像他含了冰块在口中。
那抹清凉贴在她的踝间,她明明没有被捆绑用的绳索勒出伤痕,却无端地、凭空地感受到尖锐的疼痛。
仿佛她的骨血与皮肉,被边察一口一口地撕咬、吞咽,而她全程保持清醒,近似漠然地旁观着她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一丁点儿残渣碎屑都没有留下。
从边察身边,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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