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最后都化为了要不要相认,什么时候相认,怎么相认?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妈妈很快就端了盘子进来,我也赶紧抹了抹鼻头,重新坐在了桌子前。
盘子里装了三个馒头,一碟小菜,不确定够不够,妈妈最后关心的问,“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拿。”
“够了。”我哪好意思再让她跑一趟,虽然只够勉强管饱的,但也总不用饿肚子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情绪影响到我了,我一时竟楞在那里没有开口吃饭。
妈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我还没搞明白呢,只见她优雅的伸手将发簪一解,一头青丝瞬时瀑布般飘散开来,甚至有几缕拂过了我的脸庞,那感觉非常的舒服。
接着她把簪子往菜里捣了捣,然后拿了出来说,“呐,看吧,没毒哦。”
行云流水的操作,原来是做这个啊,我忍不住笑了笑。
同时却发现了有点不一样的她,妈妈除了有端庄成熟的一面,似乎也有着落落大方、聪明伶俐的一面,就是那种任性大小姐的脾气…………这时她也不好在把簪子重新插到头上去了,就往梳妆台上放了过去,看着母亲姣好的背部曲线,我拿起馒头总算开吃了,然后还不忘问了句,“馒头从哪弄的,我记得伙房不在这边?”
“隔壁有我自己的伙房,我让雨芳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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