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还以为我对屋里的东西感到了诧异,他小心的指着两把闪光发亮的东西,“knife,fork”接着又指引了冰箱、风琴,还一手高举一手轻轻地弹出几个音符,“这是天堂的声音”这神父在中国待过多年,也能说一口地道的中国话。
只是他刻意表现的从容令我有点不解,他一定是以为我这个乡巴佬什么也没见过,所以这应该是想转移我的视线,他一个个的指着给我看,直到拿起了电话,“look,说话用的”他说着还自作主张的转动了号码盘,这神父果然阴险,他肯定以为我没见过这玩意,唤作别人肯定只会感到吃惊而放下戒备。
想打电话出去,我一个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抵住枪托在他的脑袋上重重的砸了一下,神父顿时就晕了过去,这一击很重,即使他还能起来,我估计也得一天后了。
“谁?出来!”将神父扔在地上,我还是察觉到了床底下的声音,那紧张的呼吸声很难不引起人的注意,我将枪口对了进去,又喊了一句,“快出来”只见女童惊慌的眼里带着恐惧,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我一看原来是晚上那个小修女。
孩子清澈的眼睛哀求地注视着我,她的眼睛有些泛蓝,看起来像是一个混血儿。
“我是中国人,别……”对着我的枪口,她一定是刚才听到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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