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军挥了挥手,一个打手把昏迷不醒的蔡玉霞拖进牢房里,我也随着刘伯军走出审讯室。
几个月过后,我已经完全溶入了军统的生活,凭我在共产党里干过几年的情报工作,掌握了共产党秘密交通站,情报站,联络站的办站规律。
江东城是一个连通几省交界的地方,凤凰山又是在几省交界处,那里活跃着一支红军游击队,他们把几个省都搞得鸡犬不宁,剿也剿不清,找也找不到,而且,他们也在江东城布下了不少地下组织。
而我也是搞情报的,所以我在他们无法打开蔡玉霞嘴巴时,通过一些情报分析,再加上实地观察,我破获了共产党的情报站,捉住站长老刘。
当我走进审讯室时,几个打手正在用皮鞭抽打老刘,但是他却大声叫骂,没有一点屈服的样子,因为我对刑讯逼供不感兴趣,很快我就离开了审讯室。
第二天我又来到审讯室,看到打手们已经把老刘的衣服剥光,一个打手捉住他的阳具,准备用铁丝捅他的尿道。
看到这一切,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种冲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冲动我也搞不清楚,我脱口而出。
“你们等等,让我和他谈谈。”
“是谭小姐。”
“好了,你们退到一边去,我和这位同志好好谈谈。”我的语气突然变得娇声娇气的。
老刘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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