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答应你,我去。”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过得很快,我先去炮房把关于刁叔的一切都清理干净。
然后除了打游戏,偶尔锻炼身体,就是几乎每天被沈婷打视频电话骚扰。
她每次只打五分钟左右,一般是在睡觉前,就问问今天又干了啥。
内容平平无奇,但是偶尔哪天她打的晚了一些,我还盼着她赶紧打来。
我和萧婧仅在大年三十晚上发了一个拜年信息,别的没有交流。
自从上次看了她和老头的“最后一炮”,我对她的感觉愈发陌生了。
一想起老登在电瓶车里只用湿巾擦了擦脏屌就射的萧婧浑身哆嗦的场景,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甚至有一点恶心。
我也曾经舔过那个屄。
或许我该下定决心,做个了断了。
赵飞最近当真买了一个飞机杯,跟我说一开始玩着挺刺激,不到一个月就有点腻了,还得一边看黄片才能射出来。
我说毕竟是个死物,工具而已,肯定是比不过真人的。
他不是电气系的吗,不妨自己动手加点什么传感器、电机,夹吸功能的。
他说这个或许可行,还真去查资料研究了。
理发师阿超回南方老家过年了,估计学校开学再回来,这一段时间是传统淡季。没事他就上线带我和赵飞打坦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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