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继续练,直到大腿和小腿同时抽筋,我躺在健身房的地胶上,闻着这略刺鼻的橡胶味道,感受着下肢传来的真切痛楚,心里却有一丝满足。
原来被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晚上我没回宿舍,而是去了炮房。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打开了小屋门。
防水垫上中间有一大团带着黄色边缘的干涸印记。
散发着些许腥臊的馊味。
一双白色丝袜,就散落在一边。
我把它们扔进洗衣机,坐在床上发愣。
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还是头疼。
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回客厅躺下,沉沉睡去。
这是半年多以来,我第一次没跟萧婧发晚安。
周二上午,萧婧发信息说今天还是不能一起吃饭。
我说知道了。
中午就是我和赵飞一起吃,刘彤也不在。
赵飞说所有这个老师的学生,从大一到大三,包括萧婧和刘彤,都被叫去问话了。
目前艺术系下了封口令,不准公开讨论,也不住校园论坛开贴。
我觉得好笑,这只会以讹传讹。
不过再一想,要是她们系真的调查出了什么,真的公布出来,那这个老师,也就是刁叔,很容易就可以被清退。
这些女大学生也都是成年人,发生性关系只要不强奸,就不违法。
但是她们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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