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消魂的感觉真是刻骨铭心,我甚至觉得比跟张琼做爱还让我兴奋。
当报幕员宣布说演出到此结束时,我们还沉侵在抚摸的刺激和兴奋之中,我们坐在椅上没动,等着别的同学向外走,看走得差不多了,我无不遗憾的看着她,她的脸绯红而充满了神彩奕奕的光泽。
我们向外走,我说:“我得回家了。”
她看看我没说话。
走出礼堂,杨扬知趣地说:“你们慢慢聊吧,我还得去看看我的老乡。”
说着她向我们招招手,先走了,我们漫不经心地向她宿舍走去,路过路旁的小树林,那是有名的情人林,我突然对她说:“你要休息吗?要不我们再去坐会儿?”
她看看我及周围,点点头。
树林里到处是幽会的我的校友们,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有石坐的僻静处,我脱掉外衣,做个手势让她坐下,她坐下我紧靠近她坐下。
我拿起她手,她身体微微发颤,月光下,水汪汪的眼楮分外迷人,经过张琼的调教,我也算是个中老手了。
我轻轻搂住她腰,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看着她充满迷茫的脸和羞涩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贴到她嘴上,我们顿时亲吻在一起。
事后她告诉我,虽然过去谈过两个男朋友,但别说接吻,连手都很少踫。
从她接吻的笨拙和身体的反应,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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