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还是疼得嚷出声,却也不止疼。
陈柘一进去就喟叹,如果前穴是千万张小嘴按摩有度,那后穴就是无与伦比的紧,紧得他生疼。
男人额面覆了汗,狠狠扒开肉臀勉力拔出半截鸡巴,再一搡而入,撞到最里,肉臀一颤颤出浪,楚绡潮喷的余韵也给撞得一抖,哆哆嗦嗦随他每次操捅喷小水柱。
陈柘本就在精关,捅操不过十几下就在紧得寸步难行的后门交了精,掐着饱受凌虐的肉臀。
楚绡早就被操得叫不出声,软绵绵挂在锁链,口涎滴出长长一线,取下眼罩时湿漉漉的眼睫毛好不可怜。
陈柘满意地将她解下搂入怀,腿间臀缝间一片狼藉的楚绡软绵绵躺他怀里。
陈柘确定楚绡最近一段日子都不敢在“不乖”的边缘试探了,却还是决定再加一剂猛药。
“还想逞能,下次就戴着尾巴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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