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吟儿被干得花枝乱颤:“肖郎…你且好好看着…看徐公子是如何教导为妻…嗯啊…如何伺候孩儿的阳物…妾身的小穴都要被肏成公子的形状了…”
数日欢愉过后,徐贤收拾行装,终是要离开肖府了。
临行之际,他掐诀施法,施展【记忆植入法】:“待我离去后,你们只当寻常款待故友罢了。”
田吟儿茫然望着徐贤,浑然不知这几日自己已被这人玩弄得死去活来。
徐贤又取出几个玉瓶,递给肖松涛:“些微丹药,聊表寸心。这些丹药可助你们突破瓶颈,祝两位道友,修为更为精进。”
肖松涛双手接过,感激道:“徐兄大恩,无以为报!”
田吟儿也上前福了一礼:“多谢徐公子这几日的悉心教导…妾身受益匪浅。”
徐贤哈哈大笑:“田道友客气了。说起来,这些日子,也算‘交谈’甚欢,如今留些丹药,也算是聊表心意吧。”
说罢,徐贤便拿出飞剑,腾空而去。
肖松涛望着手中的丹药瓶,只觉得这几日徐贤来访确实受益良多——哪里知道这“受益”二字另有深意。
田吟儿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依旧酸软的腰肢,那里还残留着几日来的欢愉痕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