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坐、跪、趴、爬--这五个动作被刘莉莉用链子的方向、鞭子的落点、脚尖的触碰反复编排。
所有的信号最初都是陌生的,但刘莉莉从不重复第二次。
她会用鞭子纠正,鞭梢落在妈妈大腿内侧的同一个位置--第一次打出一道红痕,第二次红痕开始渗血点,第三次打在那片渗血的红痕上,声音从“啪”变成了“噗”,皮肤破了。
妈妈的动作也越来越准确。
不知道是第几次训练,刘莉莉刚拽动链子,妈妈已经摆了和她想要求的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动作不再是试探的、犹豫的,而是一种被刻进每块肌肉里的反射--就像一个被按了开关的机器。
刘莉莉停下来,给了她一块饼干。
那是一种深色的动物饼干,看起来像骨头形状的狗零食。
饼干被从栏杆缝里递进来,妈妈看不见也听不见,但她的鼻子在头套鼻孔里动了动,闻到了味道。
刘莉莉把饼干贴近她嘴缝的位置,妈妈张开嘴唇,用门牙咬住饼干的一侧,然后低下头,把饼干放在狗盆边缘,弯下腰,像狗一样用门牙啃饼干,咬碎一半,另一半掉在地上,她又低头去叼。
看到这里我把眼睛闭了几秒。再睁开的时候,视频进度条已经过半。
接下来那段视频,是一整套我不陌生的东西。
刘莉莉把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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