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老刘让她戴跳蛋的时候,她说过“你疯了”。
在ktv包房里老刘拿出狗链的时候,她说过“绝对不行”。
但现在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用牙齿一下一下咬着嘴唇上的结痂,咬到裂开,渗出一丝血。
然后她的手--那只泡在水里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老刘放在浴缸边缘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是复上去。
很轻,轻到他可能根本没感觉到。但她的指尖搭在他手背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老刘没说什么。他把一条干浴巾铺在地上,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上面。
她用浴巾松松地裹住自己,只遮住了胸,小腹上那些字还露在外面。
他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就坐在浴巾上,背靠着他小腿,偶尔歪一下头配合他吹另一侧,眼睛一直看着墙角那盆绿植,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敲着。
吹完头发,他把吹风机收好,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浴巾又滑了下去,她本能地去抓,没抓住。
浴巾就这么掉在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乳房上紫红色的字被热水泡过之后颜色反而更鲜明了。
她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不再去遮了。
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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