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洞的眼神追着悬停的龟头,小嘴无意识张开喘息。
当我将沾着血丝的肉棒塞进她口腔时,她喉管条件反射地开始吞咽。
清晨的第一缕朝阳透过了百叶窗,她像被玩坏的等身抱枕瘫在我的怀里。
我拨开她黏在额头的发丝亲吻她的泪痣。
她破碎的瞳孔微微颤动,吐出个带着精液腥气的单字:“畜…”
手机显示06:28——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我突然清醒,那些混着血腥与腥膻的记忆碎片扎进太阳穴。
昨夜疯狂褪去后,满地狼藉像面照妖镜:被撕成碎布条的黑色丝袜缠着钢笔,电脑键盘缝隙里卡着她断成两截的东珠耳坠。
我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罪证”,回头望去,发现若璃蜷缩在角落里的模样像被暴雨打碎的白瓷,腿根凝结的精液混着失禁的尿液,看见我回头,她甚至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突然间我有些发懵,手指也开始颤抖,一股我不能理解的愧疚感蔓延上心头——怎么会有猎人同情猎物的?
我甩了甩头,扔下了思考,让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
“若璃…”我扯过自己的旧格子衬衫裹住她,布料摩擦她大腿内侧淤青时,她喉管挤出幼猫般的呜咽。
指尖触到她颈动脉紊乱的跳动,昨夜掐出的指痕正在皮下泛出青紫。
我抱她起身时,她垂落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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