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这是对同情的制约满足,共鸣的权衡,理性的框架问题。我们无法对无限接近的事件都运用理性。我们必须在各自设定的框架内发挥良知和理性,对于框架之外的事情则不得不漠不关心。这不是恶意,而是大脑的物理限制。人类甚至能够『不去想我们不需要想的事情』,这种无意识地选择信息取舍的能力,任何人工智能都无法模仿,所以我们可以在不知不觉的切换中舒适地生活。善意与恶意,正义与邪恶,良心与邪心,规则与犯罪,只是在我们所奉行的框架内外的区别,仅此而已。换句话说……”
“我们失去了对框架外特定对象的理性…………所以,你是打算说我们所有人都受到了一开始就存在的理性的诅咒吗…………”
无视瑠奈的话,组长在圆的内部添加了一个从内部到外部的箭头,以及一个从内部返回内部的箭头。
“为什么在诅咒下,理性行为和非理性行为会混杂在一起呢……这在框架思维下很容易解释。善意、关怀、共鸣、同情、罪恶感……这些情感指向了框架内的东西。然而,恶意会导致我们在愤怒时先关闭对他人的共鸣,将注意力从框架内转向外面。通过这个单向矢量,我们可以解释为什么在诅咒下不会产生罪恶感,为什么理性的存在与否会发生变化。总之,全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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