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少女不想习惯,但这个声音深深地铭刻在少女的心灵深处。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
因愤怒而扭曲的表情。
因激动而颤抖的面容。
最喜欢虐待少女的男人。
他就是理事长。
(唔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个男人反复进行着极其暴力并近乎拷问的酷刑。
少女背上烧伤的疼痛一直在折磨着她。
对少女抱有非同寻常憎恨的人物。
思维被创伤支配,暴行的记忆充斥着少女的大脑。
无论是堕落时的少女,还是即使有些伤痕也会傻笑的少女,一看到理事长的脸就会被吓得失禁。
“该死的混蛋便器!!!!居然敢画那样的画!!!你以为侮辱诗织会被原谅吗!!?!”
理事长挥舞着爱鞭,从带刺铁丝网的间隙中将少女原本被碾压得粉碎,变成碎肉的身体打的肉沫横飞。
对于自己的珍贵独生女儿被肉便器肆意侮辱的愤怒让鞭子的威力倍增。
(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不! 不如说,这真是太好了!理事长还活着,而且不是去找老师,而是先来找我,这意味着诗织还活着!!…………一定要把消息传达出去!!)
喉咙溃烂不能说话。即便如此,少女还是试图以某种方式运动嘴唇说出话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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