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女之前还拼命地(在她意识还很清楚的时候)通过在大脑中重复老婆婆和诅咒来保持记忆,但这产生了相反的效果:因为她被注射了一种特殊的蛋白质合成抑制剂,所以将其作为记忆再固定化的过程没有起到作用渐渐从记忆中消失了。
一周后,结束了便器生活的少女再次醒来时,关于老婆婆和诅咒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
(*12) 迈克尔-s-加扎尼加,我在哪里? 加扎尼加脑科学讲座\",p.252
(*13)艾德里安・雷恩《暴力的解剖学》p.141
ps又是久违了的脑科学的内容,另外腹击交男的死总有一种凄凉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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