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心里有帮助麟鲤的念头产生,浑身就如坠冰窟,她明白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插手鲤姐姐的因果。
小鲤点了点头,看穿了囚嘤身不由己的眼神,理解她一定有着自己的难处。
“贱人,早晚我会把你骑在胯下,踩扁你的奶子,草烂你的贱穴,扯出你的子宫xxxxxxx”
博雷夫用尽一切污言秽语,辱骂着囚嘤。
“还挺有精神的?”
囚嘤噗嗤一笑,打趣道,“其他的我就不反驳了,但是你说要草烂我的贱穴,首先你得有那玩意儿呀~”
说罢,囚嘤还故意掀起裙角,露出萝莉特有的稚嫩谷鲍。
小鲤也被她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
反观博雷夫,脸色涨红,已经气的红中透紫,紫里翻白,险些豹毙。
没错,在囚嘤的野法子下,博雷夫没有日到心心念念的麟琳,但也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付出了…一根烧火棍的代价而已~
和春药不同,淫魔的毒素是包容且“善良”的,对于失去了x功能的博雷夫,它们自然选择了放过。
当然,如今的博雷夫平等的仇恨一切雌性,被斩去烧火棍的屈辱让他几欲疯狂,特别是那个看起来甜美可人,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萝莉,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博雷夫怨恨的目光中,两女告辞分别,小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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