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爷爷,我看你的老解放鞋都露出脚趾头了,该明儿我再给你拿一双。”吕阳看见后说道。
“不用,不用。”唐古生乐呵呵地笑了,露出一口豁牙。
“你这后生就是好,知道疼人,爷爷平时没白疼你。”
老头背上背着个白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一堆铁丝和几个木削子。
等走过一片黄土岗时,唐古生把手放在额头上朝远方看了一阵说道:“就是这里了,远处是发青的麦子地,这一代荒草丛生,又不曾有人畜痕迹,里面肯定有野兔。”
说着把塑料袋给了三蛋,老头弯腰在草丛里走了起来,忽然老头指着地上的一溜被踩踏过得黄土地道:“看见没有,草丛中这一溜爪子痕迹就是野兔留下的,野兔这种东西生性胆小,总是会按原路出去,原路返回,从不走生路。”
老唐拿出木削子在草丛里定进去,又剪了一段钢丝捆绑在上面,套了一个活圈,放在里地二公分高的地方,只要兔子从这里跑过,总会上套的。
扎好后,继续启程,一个小时后扎了有四五个。
再走一段路程便进了山,刚刚打了春,漫山遍野荒芜不堪,这种青黄不接的时候动物生存最困难,他们一般都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靠近有人烟的地方活动,期望晚上时候好能进村打点秋风,像黄鼠狼会进村抓只鸡,而野兔会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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