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裂的巨痛让冯建林哀叫不已,但他内心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产生,本想摆脱那男友的插入,却停下扭动,忍着疼痛任由他抽插。
也许是刚射完精,也许是冯建林屁眼挟得他阴茎生疼,或许是怕母亲回来,在抽插几十下后,那男友抽出带血的阴茎,在冯建林脸上吻了一下,说:“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妈。我们以后再联系。”
他重新把冯建林塞回衣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身上依然没有穿衣服。
冯建林低头一看,自己刚才还是弯弓霸气的阴茎,此时已经变成了毛毛虫。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看到他母亲穿着真空的睡衣在屋里走动,他就会自然勃起阴茎,但他不会像以往那样套弄自己的阴茎,而是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他发现这种插入给他带来无限的快感,可这种插入,也使勃起的阴茎立刻缩小变成毛毛虫。
冯建林开始偷偷地在屋里穿着妈妈的衣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女人的样子,在镜子前扭动着腰肢和屁股,心里想着女性的种种动作。
那时上课只是一种摆设,他在私下里更多的是看一些有关女性的书籍。
有一天,他又穿上妈妈的连衣裙,外面罩件男性风衣出门了,他上了公交车,一直坐到底,下车后,这里是他所不熟习的地方,他脱了风衣,以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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