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的手已经不再只是轻轻滑动。她五指成爪,在那只将近四十码的巨大黑丝脚底板上快速抓搔起来,指尖交替起落,像弹琴一样在脚心、足弓、脚跟之间来回游走。每一次抓挠都带着适中的力度,既不会伤到那娇嫩的皮肤,又足以让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底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美杜莎快痒疯了。她的身体被锁在座椅内部丝毫不能动弹,头部被困在脚凳孔洞中无法躲避,双脚被分离在扶手的暗格里无处可逃。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地摇晃着脑袋,被封着胶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声,那原本凌厉的凤眸此刻已经弯成了两轮月牙,笑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脚凳的表面。
自从和萧炎分开之后,美杜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高强度的挠痒了。之前在石漠城那段时间,萧炎每天都会变着花样挠她的脚心,那段时间虽然屈辱,但至少她觉得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节奏。可此刻薰儿的手法与萧炎完全不同,萧炎的挠痒带着一种试探和循序渐进的节奏,并没有挠自己太狠。而薰儿的手指则是干脆利落的、毫不停歇的连续攻击,让她根本来不及喘息。
那种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的恐怖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脚心处传来的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每一波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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