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辉哥哥……我也要……”
要什么还没说完,娜扎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炮辉的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炮辉被娜扎这一吸,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肉棒根部都有种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
娜扎被炮辉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炮辉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娜扎“呵”、“呵”地大口喘气,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仿佛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娜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肉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人刹那间仿佛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练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床板。
在外人看来,娜扎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