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掏出病人守则。
“你能看懂上面的字么?”
平头男皱了皱眉,这守则他也有,他当然能看得懂,但直觉告诉他,李玄想说的东西,没这么简单。
“有什么话直说,别遮遮掩掩的,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爱打哑谜的孙子。”
李玄看了平头男一眼,不紧不慢地将守则折好,重新放进口袋里。
“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这个医院里的文字我们能看得懂,但职工们说的话,我们却听不懂呢?”
平头男一愣,他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事,被李玄这么一说,这事还真挺奇怪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说的是方言?”平头男的一名小弟插口说道。
“不可能!”李玄摇了摇头:“就算这医院里所有的员工都是本地人,可他们如何保证医院里的病人也全都是本地人呢?”
“就算病人们也全都是本地的,也有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言的说法,他们怎么确保病人能听懂他们说的方言?为了稳妥起见,他们和病人沟通交流,不是应该说通用语言才更方便么?”
平头男听懂了李玄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这医院里的员工不会说普通话,也听不懂我们的话?”但平头男撇了撇嘴:“这算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跟没说一样?”
“不,我认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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