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自己碰自己,除非是我说可以。”
他的声音忽然像真实一样在耳边响起。
她握紧双腿,咬唇低喘。
她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她停不下来。
当天下班,她传讯息给沈佑:
【我今天不需要奖励,但我需要你。拜托,让我只舔一下。】
不到十分钟,他回讯:
【房间里,地上有项圈,跪好穿上,屁股撅高,我今晚不干你,只让你自己高潮三次。每一次,都要用我的名字叫出来。】
她到了房里时,真的看见一条黑色皮项圈与一支拍打鞭摆在地毯上。她没有犹豫,跪下、套上、撅高臀,连喘气都变得浅。
他没碰她。
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语气冷静又绝对。
“第一个高潮,想着我昨天怎么舔你。第二个高潮,想着我拿拍子抽你大腿的声音。第三次……想象你老公就在门外,而我正用这条鞭子抽你,你不能叫出声。”
她的手伸进体内,一边插,一边哭,一边笑。
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快感。
是无可取代的刺激模式——是只有他才懂得的那种掌控与调教,是只有他能引发的羞耻与释放。
她第一次高潮叫出来:“沈……佑……我不要别人了……”
第二次时,她已整个人趴在地上,双腿发抖,眼神空洞,湿液流到膝盖,连地毯都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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