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结婚证的这件事沈牧没有告诉沈之庭,若不是民政局局长打电话向他报喜,他估计会一直被沈牧蒙在鼓里。
沈之庭是又气又烦,却再也不舍得去逼迫沈牧,三年的牢狱之灾对他来说已经够苦了。
罢了,随他去吧,逆子。
沈之庭靠着椅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次日,阮桃收到了一个包裹,只见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她打开礼盒,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映入眼帘,做工极好,水种干净漂亮,其价值无法用数字来衡量。
婚后第二年,阮桃生了个儿子,取名为沈京,小名臭臭。
“牧哥!你家小兔崽子又拉了!”
周晨捂住鼻子,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只见大床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对着他张开手臂,嘴里咯咯咯地笑着,撒娇要抱抱。
周晨完全下不去手,有些欲哭无泪。
“小祖宗,你别想了,我是不会抱你的,等你爸来。”
说完,周晨又看向门外扯着嗓子吼“牧哥!你快来啊!我快扛不住了!这个小兔崽子的屎简直是生化炸弹!”
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空气,这两个没良心的早已溜出去过二人世界了。
周晨无奈地仰天长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靠近臭臭,抽出压在底下的尿不湿。
“呕!臭臭,你爸妈甜甜蜜蜜去了,又剩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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