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受不住…
“我偏要说。”沈牧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学弟,忍了三年,早想把阮桃骗上床吃干抹净。
看着她羞涩气愤的可爱表情,沈牧愉悦勾唇,手指在花蕊里一按,附身舔她的耳朵。
“学姐,你都湿透了…”
说完,他掐住花蕊正中心的小豆,左右拧了拧。
“啊!”
极致的快感一瞬间传遍全身,沈牧轻轻掐了一下,敏感的花蕊得发硬,更不堪挑逗。
颀长的中指顺着细缝来回摩擦,湿润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从花穴中流了出来。
“嗯…啊…走…走开。”
“为什么要走开?学姐不是很喜欢吗?”
骚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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