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的疯狂,如同世界上最动听的交响乐,混合着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女人哀婉的求饶,糜烂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呜呜!疯子!疯子!”
“唔…小同桌,干死你,干死你!”
啪啪啪!
沈牧掐住阮桃纤细的腰肢,一次次恶狠狠地撞入,狠插着她,将她那可怜的穴撞得绯红一片,像是成熟诱人的樱桃。
“嗯…爽…爽,忍住,要射了!”
一波又一波的爽快还未褪去,沈牧艹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竟直接插进了紧窄的宫口。
“呜啊!”
沈牧掐准了时机抽出,一把撤掉肉棒上的透明薄膜,在阮桃惊恐无助的尖叫声中,射在了她雪白的小腹上。
噗嗤…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烫得阮桃大脑一片空白,两眼一翻,竟直直地昏迷了过去。晨曦初升,阮桃被疼醒。
她动了动身子,像是车轱辘碾压过似的,哪哪都疼。
“唔…”
沈牧的长臂还压在她胸前,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阮桃艰难地挪开,被胸前的痕迹吓了一跳。
只见密密麻麻的红痕已经开始发青生紫,从胸前一直蔓延至身下,特别是双腿间,红得不成样子。
沈牧昨天晚上像条疯狗,他居然还舔她那处…
阮桃脸颊发烫,恶狠狠地剐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他垂着脑袋,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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