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灵魂从乱欲的深渊深处挣脱出来的时候,与妈妈相结合的身体已经犯下了无可救赎的罪责。
看着从妈妈阴道里缓缓流出来的白精与蜜液混合的淫靡液体,我知道,一切已经朝着我无法想象的方向在极速奔驰着。
体内精华的流失仿佛带走了遮蔽我双眼的欲望。
我怔怔的坐在床上,身前是衣不蔽体、蹙眉渐舒的妈妈。
那如初秋之菊的淡雅,好似她压根不知道刚刚自己经历了一番怎样的折磨。
而侮辱了她身体的人,还是她最亲的人,他的亲生儿子,我。
快感后的残留令我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精力,而后便是彷徨,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个梦吗?
酸胀的后腰与眼前已经干涸重新闭合的穴道,都在说明这不是梦。
我的确插入过妈妈的身体,还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哪怕它是我梦想发生的,可是梦想终究是梦,我分得清梦与现实的区别,我不会将两者交汇从而变为一触即碎的倒影。
除非方才的我不是我,或者说是邪恶的我完全占据了正常时的我。
记忆逐渐清晰……我想起了在这之前,我被强制喂下了一粒药。
既然我没有死,那么就一定不是毒药。
而是春药。
而这一粒春药的背后,是我短时间内无法分析看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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