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趣、激情都没有了,他只有野蛮地要,我痛苦地给。
现在每次做,都等于强暴!
“我们做呢?是不是也很痛苦?”我的心揪紧了,我不由抓紧了她的瘦弱、纤细的腰身。
“傻瓜,跟相爱的人做怎么会痛苦呢?我只有在你身上体会到了甜蜜蜜的幸福感。真的。我现在还留恋你的身体,你的气味,你的冲劲。”
“青玉姐,你不会真想不开吧?”
“哪有?我是吓他的,看他以前还敢强暴我!这个戏编得不错吧。”
“那有孩子的事,也是编的吧。“
“说不准,真的说不准。”她凝神望着我的脸,“十有八九吧。“
我伸手进去摸了摸她的肚皮,还是那样光滑酥软,深深地凹陷,手一直滑到了丘阜上粗野拳曲的毛,再探下去就是河蚌软肉了,手指尖稍稍拨弄,手指感到湿润了。
“哎哟,笨蛋。哪能有那么快?十月怀胎,你懂不懂?”
“十个月?那我不读书了,带着你和妈离开村子算了。”这是我最后下定的决心。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一条路走了。
“读你的书去吧。我哪儿也不去?就住在村里,等你读完大学,有了工作,我就随你出去了。”青玉倚靠在我臂弯里,眼里映着月光水光,明闪闪动人。
我被这深不可测的青光吸引了,内心有一面小鼓在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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