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走狗我又不是没有当过!
当初在部队那会,我何尝不就是彻底的走狗么?
“我是党的一条狗,党叫咬谁就咬谁,叫咬几口就几口……”这可是部队中战友之间常说的一句话了!
虽然其中玩笑的成份居多,但却点破了某些事实的真相。
我自我解嘲般的笑了笑,打算立刻前往阳光百货去找王烈、韩哲两人,顺便去探望白衣女子。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又被我立刻否定了!
那个对我催眠的女人在梦幻中追问白衣女子的下落。
从这里来看,她极有可能和昨天我在李子坪碰上的那群弓弩手是一伙的。
而且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对白衣女子死心。
从赵勇毅和姓唐的两人间的对话推测,那个叫欧阳睿枫的警察似乎是那些人安插在警察里头的内应了。
欧阳想必是知道了我曾经出现在李子坪服务区,所以推测出我可能和带走白衣女子的人是一起的。
但是因为身处公安局,他不方便直接向我逼问白衣女子的事情,所以才找来了那个穿紧身衣的女人隔着铁栅栏对我施展催眠术,试图用那个女人的能力从我这里得到白衣女人的信息了。
而且从他对我咄咄逼人的态度来看,他对我的仇恨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崴伤了脚那么简单,更大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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