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倒在兰花的怀里,抽抽答答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定好了。”
成刚看了心酸:心想:瞧她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想嫁,出嫁对她来说就是痛苦。
可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出嫁呢?
不用说,这里面的内情一定大着呢。
我一定得想法找到答案。
你长得如此漂亮,给他当续弦,还不如当我的二奶呢。
那个老头子趴在你身上,那是老牛吃嫩草,你不如陪我吧。
我一定让你舒服,让你一点眼泪都没有。
这时,兰花说道:“谭校长,你都看到了,我姐姐过于激动,她现在的情绪根本不能谈婚期。”
谭校长也急了,霍地站起来,望着哭泣的兰月说道:“兰月,你瞧你,咱们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吗?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出乱子呢?你也不能老这么激动。女孩子都有出嫁的时候,哭几声就得了。快点办正事吧,我都等不及了。”
兰月使劲摇头,并不说什么。
谭校长急得又叹气、又拍腿、又在屋里转圈,就跟驴拉磨相似。
成刚看着又好笑,又可气。
他看看谭校长,又看看兰月,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们哪里像夫妻,根本就像父女嘛。
成刚觉得自己该说话了。
他要求自己几句话就将今天这事解决,就像解决兰强的事一样有魄力。
成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