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称呼?”苏清宴微怔。
云裳夫人嫣然一笑:“唤我‘云裳’便是。方才我不也叫你‘承闻’么?”
“好。”苏清宴点头,神情舒展了些,“往后便唤你云裳。说来你我本该亲近,却似相逢恨晚。”
“此刻相逢,岂非正当时?缘深之人,何惧迟暮?你看,我们不是一见如故么?”云裳夫人笑意盈盈。
“你说得是。”苏清宴脸上阴霾散去,漾开愉悦,“相识不论早晚,皆是天意垂怜。人生苦短,愿你我皆不留憾。”
云裳夫人掩唇轻笑:“这般说来便对了。你我之间,何须拘礼?前两次对饮,你倒像个未出阁的姑娘,扭捏得紧。” 她眼波灼灼,带着一丝撩人的嗔意。
那目光烫得苏清宴心头一跳,一股冲动几乎破茧而出,他强行按捺下去。
“你且稍坐,”云裳夫人起身,裙裾轻摆,“我去取壶好酒。既来了,定要陪我饮上几杯。” 她转身步入内室。
等待似乎格外漫长。终于,她擎着一壶酒并两只酒樽款款而出,歉然道:“方才不慎污了衣裳,更衣梳洗,让承闻久候了。”
苏清宴抬眼望去,呼吸骤然一窒。
她已换上一袭新装,剪裁极尽妖娆,将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曲线在烛光下起伏如浪,比之柳如烟更为丰盈诱人,看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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