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的陶谦,听闻城下军士的喊话,顿时心中安定了许多……
不是来叩城的就好……
“快问问他,所求何事??”
参军听命,急忙问道:“不知你家主公所为何事??”
“我家主公,久闻徐州城中有一豪商,姓糜名竺字子仲,为人豪爽,特来此寻觅,欲与糜竺先生把酒言欢……还请陶谦大人行个方便!!”城下的军士大声喊道:“只要陶谦大人将糜竺先生请出城外一叙,我家主公说了,我们立刻掉头就走!”
听到城下的喊话声,城头的陶谦心中浮现的第一句话,就是——骗鬼呢??
把酒言欢??你把酒言欢带着一群虎贲来此作甚??
莫非是来寻仇的??
这……这……
他是应是不应呢??
不应的话??
看眼下这番情形,估摸着,一个不字说出口,说不得那就是要血流成河了……应下了……他这保民守土的徐州刺史做的也太憋屈了吧??
就在陶谦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时候……
身旁的参军低声说了一句,“大人,舍一家而保全城……这是大善啊!”
听到参军的话,陶谦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周遭的军士……
那些军士一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他……显然,他们是不想打这场仗的。
别的不说,单是能穿的起如此沉重的铠甲的士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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