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哎!我也没辙啊!你那儿太紧,一夹,我这就玩儿完了。”
“得得得,睡觉吧!要不,你下回进城你上医院看看去吧。”
“这有啥看的,下回没准就好了!”
“得得得,下回下回,随便吧你!”
我这听得正有意思,只听有人前头朝我喊道:“是晨鸣不?”
我一看,正是翠花站在家门口,随即应道:“舅妈,是我。”
“你在那儿嘛呢?还不回家,都几点了?”
我骑上车蹬了几圈,来到翠花面前,“诶,我车刚压了块石子,我看看轱辘硌漏了没有。”
“黑灯瞎火的,在那儿能看的见嘛!推回院里再说。”
“欸!”我赶紧推着车随着她进了院儿。
我把车贴着墙根放了,翠花已经将街门栓好了。
杏花正端着牙缸在压水井旁洗漱。
她歪头拿眼瞄了我一眼,我走过去按了两下手柄,一汩水从水口流了出来,我接着水洗了洗脸,故意动作很大,将水溅到杏花身上,杏花虽然刷着牙,居然腾出一只手来,在我屁股上狠掐了一下!
“哎呦哎呦!”疼得我一咧嘴!
“叫唤啥呢?”翠花在屋里问道。
“舅妈,没事!”我看着杏花威胁的目光,忙答道。
我洗完脸,一掀门帘进了屋,翠花正在里屋炕上看《渴望》。
我也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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