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你用这招都十分的惊叹呢。”唐刀赞叹了一声,转而变的严肃起来:“这样做的副作用严重吗?你那诡异的笑容总是让我背后一寒。”
“我知道分寸,不需要你来担心。”半切冷冷的转身离开。
“唉,希望吧。”唐刀嘀咕了一句,跟在半切身后。
树林的小道间一阵微风吹过,原地不动的两名女性身上出现了血红的细线,娇好的身体化为了数块掉在地上。
“还有多远啊?”
“快到了。”
“你一小时前就这么说了。”
“望山跑死马嘛,别急。”
在树林间宽阔起来小道上,三名少年无聊的走着,一名身着黑白交加奇怪造型的衣服,身后背着一杆和他差不多大的狙击少年,他一脸不耐烦的朝着身旁火红色头发的少年抱怨着。
火色短发的少年也有些不耐烦,他不耐烦身边如同乌鸦一样聒噪的同伴。
“喂,霰弹你怎么了,几天前还没开始任务你就这样了,怎么?犯相思病了?是哪个妹子?还是感染者?”
穿着“道袍”的天命一脸八卦的淫笑,凑到了走在两人身后少年身边。
而霰弹并没有理他,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不时的摸了摸脸上的伤疤。
“哦?被我猜中了?哼哼~ 我猜猜,是感染……呜……”一杆粗长的霰弹枪插进天命的嘴里将他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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