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人在将我与老六交给穿着白大褂的人后也失去了踪影。
最后……
老六被他们带走了。
被麻醉的神经让自己看着头顶的无影灯,耳膜模糊不清震颤着。
几个戴着口罩的人围着自己,在做着什么。
军官严厉的呵斥在耳边传来,将自己分散的神经聚拢,听着军官的教导,努力的训练着,周围同样训练的人一个个的减少,最后定格在了七个人。
在不知名的地方一天天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充满稚气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一个七个人的关系也稍稍的好了许多,自己是众人中最沉默的,被几乎忽略的一个。
直到昨天。
教官一如既往的进入了屋子。
“四十七号出列!”他仰起头大声的说道。
自己只是无声的站了起来,走到了教官的旁边。
“你可以出去了。”教官突然笑了一下,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起了微光。
今天坐着车离开了那个充斥着白色的地方,被扔在了一条街上,冷淡的指示了一条路,司机就开走了。
少年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眼瞳在一瞬间就适应了直射而来离上一次有两年未见的阳光。
他看着完全陌生的城市。
“嗯?”
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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