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行李一无所有,幸而家人们身边都是几两散碎银子,主仆用度。
又时到府行探听。
至十一日早堂,将如王传去,知府道:“差去衙役,前后俱回,查访不出。我想尤魁等俱是山东泰安州人,你可连夜回去禀官,拿他两家家属审问。去罢,在此无益。”
如玉听了,觉得是正话,又怕水路迟延,过江到杨州雇了包程牲口,星夜回乡。
原来尤魁本意也不想望八九千两银子,只想着一早一晚,瞅空儿偷窃几百,又虑一人拿不了许多,因此勾通了个谷大恩。
这谷大恩是个小官出身,幼年时与尤魁不清楚,如今虽各老大,到的还是知己。
这样话是最容易透达的,两人已讲明得多少,尤魁七分,大恩三分。
自如玉与他们安家银两后,第二日尤魁着他大儿尤继先,次子尤效先,同谷大恩儿子螟儿,带领家属,以省城探亲为名,各安顿在济宁小闸口,寻了几间房住下,等候消息。
皆因尤魁已看透了如玉主仆,率皆浮浪有余,都是些不经事的痴货,十分已拿稳了九分,不怕不得几百两。
若托他两人兑货,又在几千两上下了。
谁想尤魁雇的船偏又是只贼船,久惯谋财害人性命。
船主叫苏旺,稍工水手,各姓张王李赵,究竟都是他弟兄子侄,不过为遮饰客人的耳目。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